——丙午寒露君相二火外燥内热润金固中
北京市鼓楼中医医院京城名医馆张林军主任医师
下部寒露证治用药与外治养生全鉴

乾隆御医——祖师黄元御
上部已详论丙午年寒露之天机、气数、易象、人象、病机、脉象、证候。丙午年水运太过,少阴君火司天,阳明燥金在泉。五之气客气少阳相火加临主气阳明燥金,《素问·六元正纪大论》明言少阴司天之年五之气:“畏火临,暑反至,阳乃化,万物乃生乃长荣,民乃康,其病温。”寒露时节,外燥内热,肺金被灼。中气旺者,自能适应天道之变,升降有常,六气交际而不致一气独盛;中气衰者,升降失常,六气不相交济,是以一气独见。治当清金润燥、降火保肺,兼以持中气、运四维、调升降、安相火。此乃上部之要旨,为下部证治用药、外治养生之理论基础。
诗曰:
上部天机已昭明,寒露气运在丙午。水运太过君火照,相火加临燥热生。
外燥内热肺金灼,中气易虚升降倾。清金润燥降相火,持中运四安相宁。
诗解:上部已昭明丙午年寒露之天机气运。水运太过,君火司天,相火加临,燥热相合,外燥内热,肺金被灼。中气易虚,升降易反。治当清金润燥、降相火,兼持中气、运四维、安相火。此为下部证治用药、外治养生之理论基础。
一、丙午年寒露证治用药——秉四论而制良方
立方之旨:丙午之岁,水运太过,寒水侮土,中阳被遏;少阴君火司天退位,余热未清;阳明燥金在泉,其气渐敛,燥伤肺津;寒露之际,阳明燥金主令,客气少阳相火加临,两火相叠,燥热尤甚。《素问·六元正纪大论》明言少阴司天之年五之气:“畏火临,暑反至,阳乃化,万物乃生乃长荣,民乃康,其病温。”寒、热、燥、湿四气交争,中气首当其冲,升降之枢反作。治当以“持中气”为本,黄芽汤建中为轴,复其斡旋之权;以“调升降、安相火”为用,桂枝、柴胡疏木达郁以复左升,半夏降逆肺胃以助右降,白芍、五味子敛阴潜阳以安相火;兼顾岁运之偏,黄连清心泻火以解余热,百合润燥养阴以应金气。全方以建中为体,调升降安相火为用,清、润、化三法并用,共奏持中运四、燮理阴阳之功。
方名释义:寒露燥金主令,燥气偏胜,易伤肺胃之阴。制方之要,在润肺金之燥,固中气之本。故名“润金固中汤”。润金者,清润肺金之燥气也;固中者,固守中气之枢轴也。
方药组成:人参、干姜、茯苓、炙甘草、白术、苍术、桂枝、柴胡、法半夏、白芍、五味子、牡蛎、鳖甲、黄连、百合、丹参、桃仁、浙贝、陈皮、砂仁、生姜、大枣。
诸药用量不预立论:诸药用量,当审病势之浅深、正气之盛衰、六气之偏胜、气血之凝滞,随证增损,不可胶执成方。盖病有高下,位有浅深,体有强弱,药量之大小,犹权衡之轻重,过则诛伐无过,不及则养寇遗患。倘预为定格,框其铢两,是使临证者守株待兔,安能应机于仓卒?且丙午寒露,观卦四阴肃杀,斗柄指辛,阳明燥金主客异气,燥热尤甚;水运太过,寒水内伏于下,逼火外浮;君火退位,相火加临,遂成外燥内热之变局。中气馁弱,升降反作。或火炽于上,黄连非重不效;或湿困于中,苍术非轻不达;或寒伏于下,干姜非温不散;或燥胜伤津,百合非润不解。更有真寒假热、真热假寒、燥湿相争之变,非权衡中道不能两全。是以量宜之妙,存乎一心,因证而施,随机应变。
方解:润金固中汤以加味柴胡桂枝鳖甲汤为基础方,针对丙午年寒露燥金主令、客气相火加临、中气易虚之病机而设。
润肺金之燥:方中百合、麦冬、五味子,取百合五味汤之意,清润肺金,生津止渴。黄元御《长沙药解》论麦冬:“味甘,微凉,入手太阴肺、足阳明胃经。清金润燥,解渴除烦。”百合润肺清心,五味子敛肺生津,三药合用,润肺金之燥而不碍中土。
固中气之本:方中人参、干姜、茯苓、炙甘草,黄芽汤之全也。人参大补中气,干姜温中散寒,茯苓利水燥土,甘草培中调和。黄元御《长沙药解·人参》曰:“人参气质淳厚,直走黄庭,而补中气。中气健运,则升降复其原职,清浊归其本位。”马氏扶阳黄芽汤加白术、桂枝,使中轴更健,左升有力。
升左路木火:柴胡、桂枝、鳖甲,升达肝脾,疏木达郁。柴胡清胆经之郁火,桂枝温肝木之生气,鳖甲潜阳入阴。黄元御《长沙药解·柴胡》曰:“柴胡入少阳之经,清相火之烦蒸,疏木气之结塞,奏效最捷。”
降右路金水:半夏、白芍、五味子、牡蛎,降胃气,敛肺气,潜浮阳。半夏降胃气之逆,使金火下行之路畅;白芍敛甲木而清相火;五味子敛肺降气;牡蛎潜阳入阴。四药相合,使上焦浮越之相火得以下潜于肾水,此即“安相火”之要义。
清心泻火:黄连苦寒,入心经,清心泻火,以解少阴君火司天之余热。黄元御《长沙药解·黄连》曰:“清心退热,泻火除烦。”丙午年君火司天,余热未清,黄连清心火以安君火之位。
化痰瘀和营卫:浙贝母、陈皮化痰;丹参、桃仁化瘀;桂枝、白芍调和营卫。针对寒露燥金偏胜日久,痰瘀互结之变。
对药角药药队精义:
桂枝配柴胡——升达左路之要药。桂枝辛温发散,入肝家而行血分,走经络而达营郁,善解风邪,最调木气。黄元御《长沙药解·桂枝》曰:“桂枝温散发舒,性与肝合,得之脏气条达,经血流畅,是以善达脾郁。经脉荣舒而条风扇布,土气松和,土木双调矣。土治于中,则枢轴旋转而木气荣和,是以既能降逆,亦可升陷。”柴胡入少阳之经,清相火之烦蒸,疏木气之结塞。二药相合,桂枝温升肝木,柴胡疏达胆木,肝胆同调,左路升发之力倍增。
干姜配茯苓——持中化湿之要药。干姜味辛性温,燥湿温中,行郁降浊,补益火土。黄元御《长沙药解·干姜》曰:“干姜燥热之性,甚与湿寒相宜,而健运之力,又能助其推迁,复其旋转之旧。盖寒则凝而温则转,是以降逆升陷之功,两尽其妙。”又曰:“凡咳逆齁喘、食宿饮停、气膨水胀、反胃噎膈之伦,非重用姜苓,无能为功。”茯苓味甘气平,利水燥土,泻饮消痰,善安悸动,最豁郁满。二药相合,干姜温中以复脾阳,茯苓利水以泻土湿,一温一利,中土得运,湿浊自化。此对药为吾派持中气、化湿浊之核心配伍,正合黄元御“一切内外感伤杂病,尽缘土湿也”之旨。
人参干姜甘草——参姜草角药。此角药源自《伤寒论》四逆加人参汤、理中汤之意。人参大补中气,干姜温中散寒,甘草培中调和。黄元御《长沙药解·人参》曰:“中气者,经络之根本,经络者,中气之枝叶,根本既茂,枝叶自荣,枝叶若萎,根本必枯。”三药合用,为持中气之基础角药。
半夏白芍五味子牡蛎——降敛安相火药队。半夏降胃气之逆,使金火下行之路畅;白芍敛甲木而清相火;五味子敛肺降气;牡蛎潜阳入阴。四药相合,降胃气、敛肺气、清相火、潜浮阳,使上焦浮越之相火得以下潜于肾水。此即“安相火”之要义。
鳖甲牡蛎丹参桃仁——化瘀消癥药队。鳖甲破癥瘕而消凝瘀,牡蛎软坚散结,丹参行血破瘀,桃仁破血而化癥瘕。四药合用,软坚散结、活血化瘀,针对寒露燥金偏胜日久,痰瘀互结之结节、息肉、肿块。
四型论治:
燥伤肺胃型。证候群:干咳无痰或少痰,咽干口燥,口渴喜饮,鼻干鼻衄,皮肤干燥,大便干结。舌红少津,脉浮细数。主症:干咳无痰,咽干口燥。兼症:鼻干鼻衄、皮肤干燥、大便干结、口渴喜饮。
治则:清金润燥,养阴生津。方药:润金固中汤加石膏、知母、桑叶。证治要诀:燥伤肺胃干咳频,咽干口燥渴饮频。润金固中加膏知,桑叶清肺效如神。
相火刑金型。证候群:干咳气逆,咽痛咯血,心烦失眠,面赤颧红,潮热盗汗。舌红少苔,脉浮数或细数。主症:干咳气逆,咽痛咯血。兼症:心烦失眠、面赤颧红、潮热盗汗。
治则:清降相火,润肺止咳。方药:润金固中汤加黄芩、栀子、白茅根。证治要诀:相火刑金咳逆频,咽痛咯血烦不宁。润金固中加芩栀,茅根凉血止血灵。
湿困中焦型。证候群:脘腹胀满,纳呆食少,口中黏腻,大便溏薄,肢体困重,舌苔白腻,脉濡缓。主症:脘腹胀满,舌苔白腻。兼症:纳呆食少、口中黏腻、大便溏薄、肢体困重。
治则:燥湿运脾,行气和胃。方药:润金固中汤加白术、苍术、厚朴。证治要诀:湿困中焦脘腹胀,舌苔白腻是征象。润金固中加术朴,苍术燥湿运脾良。
肝郁脾虚型。证候群:胁肋胀痛,情志抑郁,纳呆腹胀,便溏乏力,善太息。脉弦细。主症:胁肋胀痛,情志抑郁。兼症:纳呆腹胀、便溏乏力、善太息。
治则:疏肝健脾,达木运中。方药:润金固中汤加白芍、防风、吴茱萸。证治要诀:肝郁脾虚胁胀痛,情志抑郁便溏同。润金固中加芍防,吴萸温肝木气通。
各科主症通用加减:寒露感冒,多因燥金偏胜,凉燥犯肺。主症为恶寒发热、干咳无痰、咽痒鼻塞。方用润金固中汤加苏叶、杏仁、桔梗。若属温燥,加桑叶、菊花、连翘。黄元御《四圣悬枢》论温疫,喜用浮萍、葛根、苏叶、升麻。寒露咳嗽,燥伤肺金者为多。主症为干咳无痰,咽干喉痒。方用润金固中汤加川贝母、枇杷叶。若痰多色白,加半夏、陈皮、茯苓。若痰黄黏稠,加瓜蒌、黄芩、鱼腥草。寒露胃痛,多因燥金偏胜,胃失和降。主症为胃脘胀痛,嗳气吞酸。方用润金固中汤加延胡索、川楝子。若胃痛喜温喜按,加高良姜、香附。寒露泄泻,多因湿困中焦。主症为大便溏薄,脘腹胀满。方用润金固中汤加白术、苍术。若泄泻清稀,加附子、炮姜。寒露失眠,多因相火上扰。主症为心烦失眠,多梦易醒。方用润金固中汤加酸枣仁、夜交藤。黄元御《长沙药解》论酸枣仁:“宁心胆而除烦,敛神魂而就寐。”
寒露主治总诀:
寒露燥金主令时,润金固中是主方。燥伤肺胃膏知入,相火刑金芩栀襄。
湿困中焦术朴用,肝郁脾虚芍防帮。六经开阖枢机转,六气偏胜加减良。
各科主症灵活用,脉证药对细推详。
二、寒露针推外治全鉴
由内及外,明外治之要:内治方药既备,然医道之全,内治之外,尚有外治。外治之法,辅翼汤药,内外合治,方为万全。《灵枢悬解·九针十二原》曰:“欲以微针通其经脉,调其血气。”针刺之法,通经活络,调和阴阳,为外治之首。寒露时节,燥金主令,凉气渐深,外治当以温通经络、调和气血为要。
针刺疗法:适应症:寒露常见之燥伤肺胃、相火刑金、湿困中焦、肝郁脾虚诸证,以及干咳、咽痛、胃痛、腹胀、失眠、关节疼痛等症。治则:润肺降逆,运中调枢,疏木达郁,调和升降。以手太阴肺经、足阳明胃经为主,辅以足太阴脾经、足厥阴肝经。主穴:太渊(手太阴肺经原穴)——补肺气,润肺燥,通脉止咳。足三里(足阳明胃经合穴)——健脾和胃,扶正培元,通经活络。太冲(足厥阴肝经原穴)——疏肝解郁,平肝息风。
分型论治:燥伤肺胃型,主穴太渊、肺俞、足三里、三阴交。配穴列缺、照海。平补平泻,留针20分钟。相火刑金型,主穴太渊、鱼际、内庭、太冲。配穴少商(点刺出血)、照海。用泻法。湿困中焦型,主穴足三里、中脘、阴陵泉、丰隆。配穴内关、公孙。平补平泻,可加温针灸。肝郁脾虚型,主穴太冲、足三里、章门、期门。配穴阳陵泉、三阴交。平补平泻。
针刺要诀:
寒露针刺重肺胃,太渊足三为主穴。燥伤肺胃平补泻,相火刑金鱼际泻。
湿困中焦阴陵丰,肝郁脾虚冲门列。四论二法贯针道,调枢运中效自捷。
耳穴压豆:主穴:肺、胃、脾、肝、神门、内分泌。分型论治:燥伤肺胃型加耳尖、咽喉;相火刑金型加心、肾上腺;湿困中焦型加大肠、三焦;肝郁脾虚型加胆、交感。
耳穴要诀:寒露耳穴肺胃脾,神门内分泌相宜。随证加减灵活用,四论二法调枢机。
推拿正骨:推拿正骨,整骨正脊,旨在使骨正筋柔,气血以流,恢复脊柱作为“中轴”之物理结构,与“中气”为身体之中心之理相通,为气化周流提供通畅的通道。《素问悬解·血气形志篇》云:“形数惊恐,经络不通,病生于不仁,治之以按摩醪药。”《灵枢悬解》曰:“经脉者,所以行血气而营阴阳,濡筋骨,利关节者也。”节气保健五穴:肺俞、脾俞、肾俞、命门、大椎。推拿手法:任脉推拿、督脉推拿、腹部推拿、膀胱经背俞推拿、正骨手法。
推拿要诀:推拿正骨调中轴,任督二脉气血流。肺脾肾俞加命门,大椎一穴阳气浮。摩腹顺逆各五十,骨正筋柔病自休。
刮痧与火罐:刮痧总论:《素问·皮部论》曰:“凡十二经络脉者,皮之部也。是故百病之始生也,必先于皮毛。”刮痧以通为治,以通为补,正合“五脏元真通畅,人即安和”之旨。主穴:肺俞、心俞、肝俞、脾俞、肾俞,督脉、膀胱经。火罐主穴:大椎、肺俞、心俞、膈俞、肝俞、脾俞。方法:闪罐、留罐、走罐。
火罐要诀:刮痧火罐通经络,膀胱背俞为主穴。闪留走罐各有法,温通气血邪自灭。
灸法:寒露灸法选择:寒露凉气渐深,阳虚之体易感寒邪。宜用督脉灸、任脉灸、温和灸、隔姜灸。督脉灸在督脉(大椎至腰俞)铺敷姜泥,上置艾绒点燃,灸30-60分钟。适用于阳虚怕冷、慢性咳嗽、哮喘、关节冷痛之症。任脉灸在任脉(膻中至中极)铺敷姜泥,灸30-60分钟。适用于脾胃虚寒、脘腹冷痛、痛经之症。丁桂散灸取丁香、肉桂等药按病情调量,诸药研末,以姜汁调敷于穴位,上置艾炷灸之。适用于寒性胃痛、腹痛、关节痛。
灸法要诀:寒露灸法温阳气,督任二脉姜泥铺。丁桂散灸寒痛解,温和隔姜各相宜。阳虚之体宜重灸,中气旺者少灸之。
泡脚与熏蒸:泡脚适应症:寒露凉气渐深,手足易冷者;失眠多梦者;关节冷痛者。药方组成:艾叶、生姜、花椒、桂枝、红花等药。方解:艾叶温经散寒,生姜温中散寒,花椒温通止痛,桂枝温通经脉,红花活血化瘀。五药合用,温通下肢经脉,引火归元。水温以40-45℃为宜,泡15-20分钟,微汗即止。注意事宜:足部皮肤破损禁用;糖尿病患者注意水温;泡脚后避风保暖。
熏蒸适应症:寒露燥金偏胜,皮肤干燥瘙痒者;关节冷痛者;鼻塞流涕者。药方组成:桑叶、菊花、薄荷、荆芥、防风等药。方解:桑叶、菊花清肺润燥,薄荷、荆芥、防风疏风解表。熏蒸面部或全身,润燥止痒,疏风通窍。
泡脚熏蒸要诀:寒露泡脚艾姜椒,桂红加入温通好。熏蒸桑菊薄荷荆,润燥疏风通窍妙。
外治之法辅汤药,内外合治方为高
三、寒露导引养生与生活摄养
由医入养,明摄养之要:《素问·上古天真论》曰:“法于阴阳,和于术数,饮食有节,起居有常,不妄作劳,故能形与神俱,而尽终其天年,度百岁乃去。”
要诀诗曰:
由医入养尽天年,导引食疗固本元。寒露燥金当令日,润肺养阴是关键。
起居有常顺天时,饮食有节调中气。形与神俱方为全,尽终天年度百岁。
寒露导引十三式:导引总论:导引之法,调身、调心、调息,三调合一。调身以正形体,调心以宁神志,调息以畅气机。寒露导引,当顺燥金收敛之气,以润肺金、固中气、安相火为要。预备势、双手托天理三焦、左右开弓似射雕、调理脾胃须单举、五劳七伤往后瞧、摇头摆尾去心火、两手攀足固肾腰、攒拳怒目增气力、熊戏(五禽戏)、摘星换斗势、手挥琵琶、搂膝拗步、倒卷肱、背后七颠百病消、收式引气归元。
寒露导引要诀:
双手托天理三焦,左右开弓肺气调。调理脾胃单举式,五劳七伤往后瞧。
摇头摆尾降心火,两手攀足固肾腰。攒拳怒目疏肝木,熊戏运脾中气调。
摘星换斗通三焦,手挥琵琶气血调。搂膝拗步强肾腰,倒卷肱式退步稳。
背后七颠百病消,引气归元守中焦。
寒露食疗五宝:菊花——黄元御《玉楸药解》论菊花:“味甘,气平,入足厥阴肝经。清风止眩,明目去翳。”食法:菊花茶、菊花粥、菊花糕。山药——《长沙药解》载“善入肺胃而敛精神,辅以调 养土木之品,实虚劳百病之良药也”,食法:山药粥、蒸山药、山药排骨汤。芝麻——芝麻古称胡麻,《神农本草经》列为上品。食法:芝麻糊、芝麻酥、芝麻粥。百合——《长沙药解》论百合:“味甘,微苦,入手太阴肺经。清金润燥,泻热消郁。”食法:百合莲子羹、百合粥、百合炒西芹。莲藕——莲藕生用性寒,熟用性温。生藕清热生津,熟藕健脾开胃。食法:莲藕排骨汤、凉拌莲藕、莲藕粥。
寒露食疗要诀:
寒露食疗有五宝,菊花山药芝麻好。百合莲藕润肺燥,健脾益肾功效高。
燥金主令宜润养,四论二法细推敲。药食同源调中气,形神俱养乐陶陶。
寒露药膳与营养餐:首乌海鲜炖饭——补肾固精,乌发壮骨。地黄煲甲鱼——滋补肝肾,凉血润燥。鹿角鲜虾豆腐汤——滋阴补肾,填精益髓。芝麻蜂蜜牛乳——滋补肝肾,清头明目。黄芽汤代茶饮——温阳健脾,祛湿化浊。
寒露药膳要诀:
首乌海鲜补肾精,地黄甲鱼滋阴灵。鹿角虾腐阴阳补,芝麻牛乳润肺清。
黄芽代茶温中气,五膳润燥固元真。寒露燥金宜润养,四论二法细推寻。
药茶药酒药香:寒露药茶——润金养生茶:菊花、麦冬、百合、枸杞、甘草。沸水冲泡,清肺润燥,平肝明目。寒露药酒——寒露养元酒:枸杞、菊花、山药、黄精,白酒浸泡。滋补肝肾,清肺润燥。寒露药香——润金安神香:檀香、沉香、菊花、薄荷、艾叶。研末制香,润肺安神,调和气机。
五音疗法:寒露属秋金,五音中商音属金,角音属木,宫音属土。寒露时节,燥金偏胜,当以商音为主,辅以角音、宫音。推荐曲目:《秋日私语》(商音),《阳关三叠》(商音),《高山流水》(宫音),《春江花月夜》(角音)。
五音疗法要诀:寒露五音商为主,角音疏木宫培土。商音清金润肺燥,角音条达木不郁。宫音和中培中气,三音合奏调枢机。
著衣起居养生:著衣——寒露凉气渐深,昼夜温差加大。著衣当以保暖为要,尤需注意颈项、腹部、足部保暖。俗谚云:“寒露不露脚。”足部受凉,易致寒从下起,伤及肾阳。饮食——寒露饮食,当以润燥养阴、健脾和胃为要。宜食芝麻、山药、百合、莲藕、菊花、银耳、蜂蜜等润燥之品。少食辛辣燥热之物,以免助燥伤阴。睡眠——寒露当早卧早起,与鸡俱兴。早卧以顺阴气之收,早起以应阳气之舒。睡前可用温水泡脚,引火归元,助眠安神。情志——秋气肃杀,易生悲忧之情。寒露时节,当使志安宁,收敛神气,无外其志。可登高赏菊,怡情养性;可读书抚琴,宁心静志。房事——秋收冬藏,寒露时节当节制房事,以养肾精。肾精充足,则水足火安,相火不妄动。
生活起居要诀:
寒露不露脚,颈腹要保暖。饮食宜润燥,辛辣当少餐。
早卧又早起,泡脚助安眠。情志要安宁,房事须节减。
顺时以养生,中气自和安。
下部结尾——整篇总结
寒露养生总诀:
丙午寒露九月节,燥金主令相火烈。水运太过君火照,外燥内热肺金折。
润金固中汤为主,四论二法治尤切。外治有针推灸罐,导引调枢机和谐。
食疗五宝养金气,药膳茶酒助药力。起居顺时守中气,情志安宁守中和。
中气斡旋旺四维,升降有序六气接。君火以明相火位,水火既济阴阳协。
化气消形归元真,燮理阴阳尽天年。此法传自四圣源,学者精研自得诀。
诗曰:
丙午寒露天机明,水运太过君火临。五气燥金逢相火,畏火临暑反至侵。
外燥内热肺金灼,中气易虚升降倾。润金固中调枢轴,清金润燥降火宁。
针推外治辅汤药,导引食疗养天真。起居有常顺天时,情志安宁守中庭。
君火以明相火位,水火既济阴阳平。化气消形归元真,燮理阴阳尽天龄。
诗解:丙午年寒露,天机昭明。水运太过,君火司天,五之气客气少阳相火加临主气阳明燥金,畏火临,暑反至。外燥内热,肺金被灼,中气易虚,升降易反。治当润金固中汤调其枢轴,清金润燥以降火宁。针推外治辅翼汤药,导引食疗以养天真。起居有常顺天时,情志安宁守中庭。君火以明,相火以位,水火既济,阴阳平和。化气消形,复归元真,燮理阴阳,尽终天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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